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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崇拜社会效应

来源:未知2021-08-03
    哈尼族在自然崇拜的群体规模庞大杂乱、图腾崇拜类别又十分模糊的情况下,祖先崇拜却趋于系统化、完整化和小型化方面发展。但参与者的规模、范围受到严格的限制,具体敬献、崇拜活动只在“启波然”内部进行,比自然崇拜群体的范围、规模窄小得多。这种情况说明,随着人口不断增加,客观上要求崇拜者的家庭、人口规模和范围必须加以控制,以便有条不紊地统筹安排管理,以免造成混乱。同时也反映了由于人口的不断增加,各方面的冲突开始出现,社会机制的制约要求分而治之,便于各方面的控制和把握人与人之间,人与社会之间的谐调要求被提到至关重要的地位。因此,谐调“启波然”内部的人际关系、强化血亲意识、增强群体内部的凝聚力,便成为哈尼族祖先崇拜的主要社会功能。“存在不存在祖先崇拜,是和亲缘关系在该社会的重要性如何相关联的’。在哈尼族祖先崇拜中,以同一“启波然”血缘群体成员的团结和内聚力为主要内容,他们十分注重“启波然”内部成员之间在伦理价值取向上的一致性和行为道德规范的约束性,并以强调“启波然”成员之间的血亲意识来维护全体成员的切身利益和推行事关全体成员的行为道德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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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先崇拜社会效应

    哈尼族祖先崇拜之所以十分注重“启波然”成员伦理价值取向的一致性,强调血缘团结,以致成为他们祖先崇拜中最有生命力最富于承袭意义的核心,主要原因就在于其先民曾经历了长时间频繁的长途跋涉南迁活动和动荡不定的艰辛游牧游耕生活,迁徙分散在不同区域而长期互不往来的同一祖先的后代人,急需通过父子连名系谱和祭奉、追念已故祖先这一特殊的认祖方式来寻求、辩认血亲成员,联络感情,依认同感增强凝聚力。散居于不同区域的同祖先的后代,即便从无相互交往,素不相识,只要彼此通过背诵父子连名系谱,便可辩认出均属于某代同一祖先的后代人。“同一祖先的后代人都是同宗人,具备了这个条件,就能在社会活动中取得许多方便,走遍同一祖宗后代人居住的任何地方都可以不带干粮,受到特殊的款待和保护。居住在云南省红河县侄玛一带山区的哈尼族白宏人,至今有人外出返回家园所携带回来的食品,不限于留给自己小家庭成员享用,还要分送给附近本“启波然”各户成员共尝。这一带地区的哈尼族连住房也总喜欢“启波然”各户紧靠在一起修建。这种长期沿袭的风尚,意在力促血亲家庭的聚合。看来,“启波然”确实是一种能在外部社会发生重大变革的情况下固执地保存下来的亲族劳动与生活有效组合的形式。从一定意义上讲,他们的祖先崇拜反映了人们不是为了实现自我而是为了已故的祖先而奋斗的人生伦理价值取向,祖先仿佛成了给人们带来无穷实惠的万能庇荫者。
    哈尼族的祖先崇拜还发挥了整合社会文化的重大作用。严守古训,承袭传统,乃为哈尼族每一个成员的神圣权利和义不容辞的义务。由于人们受认祖归宗、遵从祖先观念的支配,往往把祖先传袭下来的传统文化制度视为神圣不可变易的习惯法的规范,加以奉行。同时,祖先崇拜有助于其传统社会体制的整合,因大家都是同一祖先的后代,具有紧密的血亲关系,视为一家的成员。出自同一“启波然”的任何成员,都有为受害者“血族复仇”的天职。倘若本“启波然”某一成员受到外人的侮辱或伤害,族长立即召开“启波然”会议,激发族人对受害人的同情,并求得支持,齐心协力挺身而出进行报复,直至使对方某一成员遭受同等的侮辱或伤害为止。出了问题,则由全体成员共同承担。在他们看来,为同一祖先成员的受害而复仇是祖传的神圣职责和光荣的行为。如果本“启波然”有人胆敢不履行这种复仇义务,或有违反本“启波然”规约和利益而屡教不改者,他就会遭到“启波然”的惩罚,将其开除家族族籍或村籍,从此他就被孤立起来,今后将失去一切帮助和保护。“启波然”集团对其成员的这种保护义务,乃是氏族社会“血族复仇”制度的遗俗。拉法格曾指出:“带给一个野蛮人的侮辱,整个氏族都会有感觉、好象它是带给整个成员一样”。这一点,在哈尼族“启波然”中又一次得到了证明:哈尼族认为,侮辱和伤害了“启波然”的一个成员,就等于侮辱、伤害了整个“启波然”。因此,全体成员就会群起保护自己所有成员的安全。时至今日,位于云南省墨江县黑树林乡与红河县侄玛、三村乡哈尼族之间、元江县浪树村与梅普村哈尼族之间,因山林、水利权益纷争引发的多次矛盾冲突,实际都是“启波然”血缘意识作祟的结果。
    此外,哈尼族的祖先崇拜还有促进“启波然”内部互助协作的伦理价值取向。崇拜同一“启波然”共祖的后代成员之间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同舟共济,辱荣与共,诸如互助建盖住房,换工协作劳务,每逢“启波然”某户有婚育、丧亡或遭受灾难时,其他血亲各户成员便主动前来帮忙。大家对这种人人都会经历的互助协作是不取任何报酬的。凡“启波然”之内某户举行酒肉丰盛的家庭祭祀活动,必定要宴请其他各户长者前来享用,有酒同饮,有肉共食;“启波然”各户在山野郊外举行一年一度的公祭,如祭献护寨神“昂玛拖”、“咪收罗”,叫寨魂以及其他驱邪除恶活动时,各户主动筹集经费,置办酒肉,各户长者聚集共食,等等,形成了一套完备的“启波然”成员的共食体制。总之,通过祖先崇拜这根神圣的血缘纽带,维系并强化了“启波然”各户成员之间的认同感、血缘凝聚力和互助协作的伦理价值取向。这种互助与协作的传统风尚,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这一山居农耕民族因物质生活资料不足所造成的艰辛,促进了物质生活资料的一定平衡。
    综上所述,构成哈尼族祖先崇拜主要层面的血亲认同感、社会文化整合功能和互助协作等伦理价值取向,无疑包涵着有助于增强中华民族精神内聚力,促进民族平等团结、尊老爱幼良好风俗和依恋祖先世代生活过的故土的深层内容。但是,作为他们祖先崇拜核心的血缘纽带为基础的伦理价值取向,不仅把迁居到远离故园的异国他乡视为不符合祖先传统的行为,从而把人们紧紧束缚在其土生土长的故园方寸土地上,一旦离开这块土地,就会产生一种无名的外在感和孤独感,倍觉不安,而且容易引发家庭之间的纠纷。他们对祖先、血亲和故土的依恋近乎于固执,眼光过于死盯在脚下这块故园土地上,养成目光向下、向内的习性,造成思维方式上的短视;乐于追怀往昔,崇尚传统,世居其土、世勤其畴,自得其乐,缺乏向外、向上超越拓展的勇气。笔者认为,这正是哈尼族向现代化腾飞的结症,严重地制约了自身的进步和发展。然而,在我国改革开放大潮推动下,市场经济终于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来自内地、沿海一带商品经济比较发达、城市文化色彩浓厚地区的各种流动商贩和能工巧匠,大量涌入封闭的滇南山区,随同商品贸易交往,将城市文化和现代生活方式带进哈尼族山区,冲击着哈尼族崇祖、守土传统观念。与此同时,本民族中曾受到现代汉文化教育、社交范围广、经常接触高层文化领域的大批干部、工人、青年知识分子和广泛涉足异地他乡、各种行业的无以计数的哈尼族富余劳动输出者,他们以身作则,率先与本民族崇祖、守土传统观念和传统生活方式彻底决袭,汇成传播现代文化的澎湃潮流,推进哈尼族传统观念和传统生活方式的彻底变革。